卧室里一片寂静。
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凌晨城市尚未完全苏醒的细微声响。
许久,厉栀栀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破碎而颤抖:
“我……总要嫁人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某个危险的潘多拉魔盒。
厉之霆的眼神骤然暗了下去。
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将厉栀栀完全笼罩其中。
睡袍的腰带彻底散开,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他精壮结实的上半身,宽阔的肩膀,线条分明的胸肌和腹肌,以及……
以及胯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
厉栀栀的呼吸一滞。
那根肉茎粗硕得惊人,即使在没有完全勃起的状态下,尺寸也远超常人。
此刻它完全挺立,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虬结,像一条沉睡的恶龙终于苏醒,散发着危险而淫靡的气息。
硕大的龟头呈深紫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清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它直直地指向她,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侵略性。
厉之霆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困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瞳孔深处翻涌着一种近乎毁灭的欲望。
“嫁人?”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低沉而危险,“你想嫁谁?徐家那个废物?”
厉栀栀被他眼中的情绪吓到了,本能地向后缩了缩,却只是让后背更深地陷入柔软的床垫中。
“爸爸……我……”
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俯下身,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血腥气和毁灭一切的欲望,像另一场侵略。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她的口腔,纠缠着她的舌头,吮吸着她的呼吸。
这个吻粗暴得让她几乎窒息,却又带着一种绝望的、近乎哀求的深情。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探到两人之间,握住了自己那根粗硕滚烫的肉茎。
厉栀栀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物的温度和硬度,能感觉到它正抵在她湿漉漉的、刚刚经历过高潮和潮吹的穴口。
那硕大的龟头在她敏感的阴唇间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颤抖的酥麻。
“唔……不……”
她的抗议被他的吻吞没。
厉之霆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对准那已经湿滑不堪的穴口。
然后,他腰腹猛地一沉。
“啊——!”
厉栀栀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破碎的闷哼。
太粗了。
即使她刚刚经历过高潮,即使她的身体已经湿透,那根肉茎的尺寸依旧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硕大的龟头强硬地撑开她紧致的穴口,挤入一个头部,带来一种被强行撑开的、混合着疼痛和饱胀的尖锐感觉。
厉栀栀的身体瞬间绷紧,指甲深深掐进厉之霆的后背。
但他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