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浓密的长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那是一张她熟悉到骨子里的、俊美得近乎凌厉的脸。
是厉之霆。
她的父亲。
此刻,他正专注地、近乎虔诚地舔舐着她的下身。
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的喉结在滑动,听到他吞咽的声音,感觉到他粗粝的舌苔正用力刮过她最敏感的阴蒂,然后再次深深探入她已经湿透的穴口,用力一吸。
“啊……爸、爸爸……?”
厉栀栀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尚未完全清醒的迷茫。
她是不是还在做梦?
这一定是梦。
一个荒唐、淫靡、不该存在的梦。
但身体传来的感觉太过真实。
那粗糙的舌苔刮过内壁的触感,那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整个阴户的吮吸,那随着他吞咽动作而传来的轻微震动。
这一切都真实得让她浑身发抖。
听到她的声音,厉之霆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
昏黄的灯光下,他的嘴唇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属于她的液体。
他的眼睛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深邃,瞳孔黑得像化不开的墨,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眼神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浓重得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
有那么几秒钟,时间仿佛静止了。
厉栀栀能看到他喉结的滚动,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能感觉到下身依旧残留的、被他舔舐过的湿滑触感,以及那尚未平息的、细微的抽搐。
然后,厉之霆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浸染后的磁性,和一种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危险的情绪:
“为什么要嫁进徐家?”
厉栀栀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处理眼前这超现实的场景和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
而厉之霆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
问完那句话后,他再次低下头,重新埋入她的双腿之间。
而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加粗暴、更加贪婪。
“唔……!”
厉栀栀的惊呼被堵在喉咙里。
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带着倒刺的蛇,蛮横地撬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闭合的穴口,深深探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
粗糙的舌苔刮过内壁娇嫩的褶皱,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疼痛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那舌头在她体内搅动、探索,舔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然后用力地、反复地吮吸。
“啊……爸爸……不要……嗯啊……”
她试图挣扎,试图合拢双腿,但按在她大腿内侧的那双手像铁钳一样牢固。
她的挣扎只是让两人的身体摩擦得更厉害,让那在她体内肆虐的舌头更加深入。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