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栀栀被厉聿年清理完毕,肌肤透着温热的粉,浑身酸软却多了几分清爽。
厉聿年替她挑了件黑色丝绒裙子,衬得她肌肤白皙似雪,勾勒出纤细柔软的腰线。
他伸手替她理好裙摆,指尖拂过腰间细腻的肌肤,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珍视。
厉栀栀乖乖任由他打理,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乌木气息,满心都是安稳。
收拾妥当后,厉聿年牵着她的手,一步步往楼下餐厅走去,脚步放得极慢,生怕她累着。
餐厅里暖光依旧,精致的餐桌早已摆好早餐,香气氤氲,却没了往日的喧闹。
厉之霆端坐在主位上,穿着深色正装,周身透着上位者的沉稳威压,墨色发丝梳理得一丝不苟。
他早已吃完早餐,指尖夹着一枚银质书签,见两人下楼,抬眼看向厉栀栀,语气带着几分责备:“怎么起床这么晚?”
往日里她从不会这般拖沓,每日都是早早下楼,缠着家里人撒娇要吃的。
厉栀栀闻言,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心底涌上心虚,垂着眉眼不敢抬头,更不敢回答。
昨夜和二哥的纠缠,还有今早累到晕过去的模样,哪里敢当着父亲的面说出口。
厉聿年站在她身侧,看着她窘迫的模样,没好气地开口,带着几分无奈的嗔怪:“被庚年弄得下不来床,今早才没能按时起。”
这话一出,厉之霆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眼底愠怒:“他居然这么不知分寸!”
厉家虽宠着孩子,却也守着规矩,这般不分场合的逾矩,实在太过荒唐。
厉栀栀见状,连忙抬头,伸手拽了拽厉之霆的衣袖:“爸爸你别怪二哥,是我自己想做的。”
她生怕厉之霆真的责罚厉庚年,急得口不择言,又补了一句:“这样就能不上学的话,我天天呆在家里和哥哥上床好了。”
话音落下,连她自己都愣了愣,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厉之霆的脸色更是难看,眉头紧蹙,语气带着几分严厉的呵斥:“说什么浑话!越发没规矩了!”
虽满是责备,眼底却没了真真切切的怒意,只剩对女儿娇纵任性的无奈。
厉聿年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给她倒了杯温热的牛奶,递到她面前,“吃你的早餐,别乱说话。”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的力道带着安抚,替她化解了此刻的窘迫。
厉栀栀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多说,乖乖接过牛奶,拿起银勺开始吃面前精致的早餐。
软糯的鸡蛋羹,香甜的水果塔,都是她平日里最爱的吃食,此刻却没了往日的好胃口。
厉之霆看着她乖巧的模样,气也消了大半,目光扫过餐桌,没看见厉庚年的身影,没好气地开口:“老二呢,怎么没见他下来?”
方才满心的怒意还没来得及发作,这小子倒是躲得清净。
话音刚落,楼梯口就传来脚步声,厉庚年慢悠悠从楼上下来,换了一身酒红色西装。
衣料贴合身形,衬得他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张扬,语气随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