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祁影如最好的结局就是此生不再相见,她们并不适合再有任何关系。
可是第二天,在她还没来得及联系祁影如时,一个陌生人率先找上了门。
那是邢柔和赵青云第一次见面。
邢柔对她印象深刻,因为她自称是祁影如的老板。后来赵青云也向她坦言,她同样对自己印象深刻。
“因为你是祁影如点名要用的人。”赵青云说。
“影如的脾气说得好听是有个性,说得难听就是小牌大耍。可是就为了能让你当她的助理,我们给她安排什么通告她都答应了。我实在太好奇你有什么魔力了。”
说来说去还是劝自己跳槽,邢柔不想听她舌灿莲花,委婉拒绝了。
赵青云并不介意,走之前只说:“邢小姐,我不了解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听说过影如以前的事情。我想再怎么样,您也是在意她的吧?”
邢柔皱眉,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
赵青云说:“影如她有点抑郁倾向。”
邢柔霍然站起身。
赵青云安慰道:“别紧张,很多艺人或多或少都有,这一行也不是那么好做的。您想不想当她的助理是您的自由,但我得提醒您,她不会轻易放弃的。您如果能同意,那也能稍微轻松些。”
赵青云说完这番话便走了,只留邢柔一人艰难地消化话里的信息。
很快她就知道,赵青云没有夸大其词。
祁影如被拒绝后很生气,她生气的表现就是频繁来邢柔公司和宿舍骚扰她。碍于祁影如的身份,邢柔没法报警,每次都是不欢而散。
同时她开始观察祁影如,寻找更多小道消息,企图找出关于抑郁的蛛丝马迹。
她还没找到时,赵青云却再次联系了她。
“祁影如又逼走了一个助理。”赵青云对她苦笑。
邢柔:“那是你们的事情。”
赵青云说:“她开始用安眠药了。”
邢柔沉默了。
“邢小姐,这话我不该乱说,但告诉你应该没关系。我怀疑影如她父亲很可能不是冲动自杀,而是抑郁症,只是没有人发现。你说,这种病遗传概率是不是挺大的?”
邢柔的脸色一点点苍白起来。
“你这是在逼我。”
赵青云叹息道:“对不起,但是只有你能帮她了。”
邢柔送走了赵青云,一颗心终于开始颤抖。
她想起这段时间祁影如总在深夜找自己。她本以为是祁影如工作忙,只有晚上有空,现在看来,是根本睡不着。
她还想起一年前,从公司一跃而下的祁峥。她至今都记得殡仪馆的遗体,冰冷,残破,毫无生机。
那一刻,邢柔清晰地听见了命运狞笑的声音。
如果祁影如也成了那副样子……她不敢想那种可能,一丝一毫也不敢想。因为她已经悲哀地预见到,如果祁影如真的走上她父亲的路,那么她也必然会步邢悦华的后尘。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事实上,所有人都在把她往那条路上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