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呃……我好难受,小璇,放开我吧,求你了……”
方诺洺现在的姿势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牲畜,长腿弯折着,腰身蜷缩成一团,两只手被岑璇绕过腿弯用皮带捆了起来,脚踝同样用皮带绑在了床柱上,动弹不得。
她一直在流泪,泪水侧流形成了几道深深的水痕。
岑璇目光落在方诺洺通红的眼尾上,接着她抬手用力按压了一下方诺洺的腰部,方诺洺猛地一颤,翻动时脚踝撞上了床柱,胳膊被自己压得咔嚓响。
“好疼,小璇,真的好痛!”
方诺洺的痛不仅仅是因为四肢百骸被束缚、被折叠、被挤压,她的脑袋也如撕裂般剧痛难忍。
自从知道陶轲回国后,她就一直非常不安。
即使知道岑璇和陶轲不可能有什么,但方诺洺很清楚陶轲对自己的成见多大,也明白她能成为一向孤高的岑璇唯一的亲密好友,话语的含金量在岑璇那多高。
陶轲那么厌恶她,之前雅阁的事情甚至找人在她租的公寓泼油漆,在她出门的时候找人向她扔臭鸡蛋。
如果陶轲知道了岑璇现在在包养自己,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地让岑璇赶她走。
方诺洺很讨厌贱这个字,从小到大这样骂她的人很多,可有的时候她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挺贱的。
她就是不想离开岑璇。
岑璇不信任她,羞辱她,摧残她的身体,可方诺洺还是觉得岑璇是除了院长以外唯一真心爱她的人……至少是爱过她的人。
初次重逢后,方诺洺的心情差到了极致,陶轲泼的那杯红酒不算什么,再次清楚地从岑璇口中听到那些羞辱,那感觉才是万箭穿心。
如果岑璇晚一点找上门,她可能已经死了吧。
院长是她身边唯一知道她和岑璇恋情的人,方诺洺死气沉沉的样子院长看在眼里,院长总劝说方诺洺不必把一个连最基本的信任都给不了的人挂在心上,不值得。
可是方诺洺从来都觉得岑璇是她的幸运星。
岑璇把方诺洺捧红之前,方诺洺过得日子连狗都不如,离开爱慈后她一个人颠沛流离,养母养父从未管过她,而院长的帮助又实在有限。
那段时光,没有关心,也没有钱,很多人都欺负她。
如果不是雅阁那件事,她和岑璇一切都好好的。
方诺洺怪过岑璇,可能现在还是有点怪她,怪她的不信任,怪她的心狠手辣。
可岑璇总在方诺洺最绝望的时候出现,哪怕她对岑璇的爱如院长所说的是因为吊桥效应,方诺洺也觉得自己这辈子就搭在这条桥上了。
岑璇掐着方诺洺的下巴,暴怒地质问:“方诺洺,你疯了吗?现在什么话都敢说了?”
方诺洺神思恍惚地抬眼,她有点听不清岑璇在说什么了,仅仅只能通过她满是怒气的声音判断,岑璇很生气。
“因为我说陶轲,所以你生气了吗?”方诺洺的声音很虚,还满是哭腔。
“她一回来你就对我好差,明明这三个月你很喜欢我的。”
岑璇决口否认,道:“你在自作多情什么?我喜欢你什么了?你哪里来的错觉?”
方诺洺也不反驳,自顾自地小声嘀咕:“我就是讨厌她。”
岑璇拽着方诺洺的胳膊把她往身边拖了拖,手掌覆上了她的后腰,按了两下,方诺洺低吟两声,身子微颤。
“你刚刚说什么呢?”岑璇冷声问。
方诺洺哭着说:“好疼,我的胳膊要断了。”
岑璇扳着方诺洺的肩把她翻了个面,道:“断不了,别装。”
换了个姿势后,方诺洺好受了点,思绪回笼些许,岑璇俯身把方诺洺的裤子褪去半截,白皙瘦长的大腿一览无余。
方诺洺琥珀色的瞳孔有些涣散,岑璇在她腰下垫了个枕头,方诺洺懵懵地看着岑璇,不知道她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