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她们的孩子,不要做母亲。
内腔委屈地收紧,尽全力,不愿接纳滚烫的性器肏进最隐秘地处。反倒似亲吻。
粉红在洁白的肌肤上,漫漫地,一直烧到脊背。
桑黎便警告般地低声道:“别过火了。”
祭司眯起眼,笑了笑,挪开唇,吻在少女的肩上。
两人的吻,细密地落,已顾不得有没有留痕迹,只愿再久一些占有。
指尖微凉,压在腹上,揉了揉。
“呜……!”
眼泪又落下来。
不知被折腾多久,已在床幔之间。推搡着,阻止不了又被填满。恍惚间,一个劲地、可怜地呜咽:“好重……”
又抱怨:“好烫…嗯、受不住了……”
腿被紧紧禁锢着,张到最大,毫无保留承着侵犯。甚至能看到交合处,性器抽出大半,水光淋淋,牵出丝线。又被带出的软肉拼命含吮,诱惑得再陷进去,一寸一寸,抵回深处。金珠滚过褶皱,碾得重重。
她随着仰头,被手指伸进口中,捏住吐出的舌尖,玩弄。
后穴吞得还更深些,颇委屈地含着阴茎,一片情色光景。
一只手抚着小腹,揉捏,描摹。
“插得好深呢……”祭司轻声说着,“这里被顶得好可怜。难受么,小殿下?”
靖川泪眼朦胧地看她,说不出话,被手指搅得呜呜咽咽,津液淌到下巴。女人便笑了,垂眸望定她。此刻她们好像真的那么亲密无间,血与血、骨与骨、肉与肉,依偎在一起,信香温暖,不分彼此。
桑黎的手指抽离后,祭司便俯下身,轻吻靖川的唇。面纱被指尖挑起。
靖川舔着她的下巴,又开始讨饶了,艳丽的面容,此刻发丝凌乱、眼尾濡湿,只见潮红一片。她好心软,手慢慢搭上覆住少女小腹上的弧度。
用力一按。
呻吟被吻吞没,只有身下忽的咬紧,淫水小股地喷出,淅淅沥沥淌落。温暖的热液浇下,膣道被两根性器挤压得格外紧窄,此刻瑟缩,便咬得极其动情。
尚在高潮的余韵,又被精液烫得一颤,无助地攥紧女人衣襟。本就撑得难过的小腹,起伏间更涨几分。
煎熬。
不知多久,才尽了。睫毛浸湿,颤着,视线迷离。手上没了力气,软软地放下,要蜷起身子,却被架着腿,只能急得掉眼泪。
白浊与清液一同淌出。终于能安安心心窝在女人怀里,蹭着她,小声唤:“妈妈……”
去解了她衣襟,好似寻求安慰,埋在女人胸口。祭司坐在一旁,找来烟斗,端着,幽幽注视少女如小兽般舔舐、轻咬,笑了。
“小殿下还没断奶呢。”
被她瞪了一眼,不怎在乎。桑黎抬着手,轻抚靖川的发丝,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女人身体高大,丰沛的生命力,从有力的心跳与温暖的皮肤间透过,仿佛能听见血流奔腾的声响。靖川依在里面,安下心,渐渐平静。
她闭起眼。
“睡着了。”
过一会儿,在朦胧的烟雾里,桑黎低声道。
祭司双腿交迭,优雅地倚在边上,轻轻笑一声:“还剩好多没流出来,射太深了。待会儿你帮小殿下清理,她又要哭。”
她呼出烟气。倏地,想起什么,看向桑黎。
“说来,她的信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