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鸡巴并没有直接对准那个还在吐着水的肉洞,而是不紧不慢地用头部在周围那圈软嫩的阴唇上蹭了蹭。
星莓下意识地缩了缩。
虽然她刚才嘴上叫得欢,但真当这根比刚才那支钢笔粗了不止三倍的肉棒摆在眼前时,生理上的压迫感还是让她本能地想要后退。
“怎么了,学妹?”
亚历克斯捕捉到了她一闪而过的迟疑。
他早已没了平日里那种端着的、装模作样的温润,只剩下某种被释放出来的野性。
男人像个拿着教鞭的严师一样,用那颗滚烫硕大的龟头在星莓湿漉漉的穴口周围轻轻拍打着。
“嗯……该不会是怕了吧?不是叫得很欢说想要鸡巴吗?”
他每问一句,就动一下手腕,把涨得硬烫的红紫龟头重重地按在合不拢的屄穴口。
“噗嗤、噗嗤”的轻响,湿润的粘膜被挤压发出的声音听在耳里简直淫荡得要命。
高热温度和略微粗糙的触感与刚才冰冷光滑的钢笔截然不同,是雄性特有的热度和侵略性,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点燃她心中的火,烧得她浑身发颤。
“谁怕了?!我才没怕……”
星莓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文件,把那几张可怜的纸张揉得皱皱巴巴:“只是…呃…学长这个…是不是有点……”
好长。
而且是略微上翘的,龟头勾着一个让人看了就觉得不妙的弧度,不难想象被它戳弄抠挖穴里那些褶皱与敏感点时的滋味。
喉咙发干,她忍不住吞咽了一下。
面对少女的反驳,亚历克斯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垂眸看着那张被情欲染红的小脸、看着她脸上欲拒还迎的娇俏神色。
眼前这具娇嫩的肉体对他敞开,那个一张一合、吐着淫水的嫩逼正勾引着雄性的性器侵犯。
——真可爱啊,可爱到让人忍不住想操烂她。
看他不动,星莓反而急了。
“喂…怎么还……进、进来呀……”
女孩儿的脚后跟在办公桌光滑的边缘蹭来蹭去,试图寻找一个着力点。
刚被钢笔玩弄过的小穴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空虚的状态,虽然里面还满溢着淫水,但那种没有实物填塞的空荡感像正在漏气的气球,希望什么东西补上。
偏偏那个硬邦邦的蘑菇状顶端就在门口徘徊,每一次擦过敏感的阴蒂和穴口,都会带起将要被插入的预感,却始终只是过门不入。
“急什么。”
亚历克斯轻笑一声,终于不再折磨她——或者说,不再折磨自己。
他双手握住星莓纤细的腰肢,拇指在那对精致的胯骨上用力按了按,像是要确认这具身体是否能承受接下来的暴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