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街道寂静,骑马上街甚是高调,但现在的曲迎儿已经顾不得这些,从私下养在两个街道外的马厩里牵出一匹棕色马,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清云轻功绝佳,飞檐走壁,紧跟着她。
大概半柱香的时间,曲迎儿停在林府后门处,左顾右盼无人后,叩响门,不久,一小厮为她开了门。
小厮似是没想到她会来,张口道:“曲小姐你怎么来了?公子有传你吗?”
曲迎儿不作声,推开他劲直朝着林墨之的院里去,只留小厮疑惑地挠挠头,继而关上门。
她熟练地绕过各种廊亭跟假山,步履快捷,走到林墨之亮着的屋门前,才堪堪停住,她迫使自己镇静下来,理了理凌乱的衣物跟发丝,才轻轻敲门。
林墨之淡然地声音传出来,“谁啊?”
“是我。”曲迎儿软了音调。
里屋停顿了半晌,他才道:“进来吧。”
曲迎儿推开门,只见林墨之端坐在桌前,手边的砚台上还有残留的墨汁,见着她,一双丹凤眼眼尾一挑,有些不快道:“怎么突然来了?”
“林公子不想见我?”曲迎儿娇嗔道,从腰间的布袋里掏出一白瓷酒壶,“夜深了,迎儿陪公子喝一杯如何?”
林墨之指尖轻敲桌面,示意她倒酒。
曲迎儿堆满笑,为自己和他各倒了一杯酒,“公子,请。”
林墨之扬起不知意味的笑,仰头喝下,曲迎儿又倒一杯,他爽快喝下,她再倒,这一杯接着一杯,酒壶很快见底。
曲迎儿脸颊升起一抹粉红,半趴在桌上,林墨之也有些醉,眯着眼看她,真真是个美人,娇软的姿势,让人无端升起一阵怜惜,忽而,林墨之浑身热起来,喝掉杯里最后一滴酒,他打横抱起曲迎儿,近距离一看,她的眼角竟蓄了眼泪。
“这是做什么?”他将她放到床上,欺,身,而,上。
“我最近听说了一个消息。”曲迎儿沉沉地低下头去,“说公子你在找一位曾经对你有救命之恩的女子,要许她做夫人,她还为你留了疤。”
说着,她晶莹的泪珠划过细腻的肌肤,顺着下巴流到脖颈处,她柔声道:“是真的吗?”
林墨之捏住她的下巴,眼神迷离,囫囵说道:“自然是假的,当年救我的人,是个男人,前几年害病死了,身体上也没有疤,这是我故意散播出去的假消息。”
“那,”曲迎儿疑惑道:“公子为何要传出去这样的消息?”
“良宵苦短,迎儿确定要同我说些别的?”林墨之的手不安分地摸上她的腰。
腰间一阵酥痒。
曲迎儿不甘道:“那公子之前答应我的,除了我,你不娶任何人,可算数。”
“算数。”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曲迎儿欣慰一笑,双手攀上林墨之的脖子,床帏随之散落。
无人在意的窗边,清云悄然撤去。
旖旎半夜,天还未亮时,曲迎儿已从林府出来,回了顾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