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
陆阙缓缓抬起手,抚上对方的脸庞,然后继续往上,拔下了秦明彦头顶的发簪。
墨色的长发垂下来,落到他脸庞。
秦明彦顺势俯下身,细细的亲吻着他的眉眼、鼻梁、嘴唇……
他在陆阙身边耳语,声音低沉道:“阿雀,今天看到闫靖成亲,我就一直在想委屈你了。”
陆阙混乱间轻巧地挑开秦明彦的衣带,闻言只是笑着摇了摇头,道:“我不觉得,秦郎,我知道我在等什么。”
秦明彦捧着他的脸,道:“不会等太久的。”
床帘被悄然放下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和窃窃私语声。
“秦郎,你是属狗的吗?啧,别啃了,我明日还要见人……”
“那就不见,就说雪大封路,全体休假一天。”
火炕的热意蒸上来,混着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屋外风雪交加,屋内温暖如春。
————
次日清晨。
风停了,雪也停了,太阳已经高挂。
陆彣穿戴整齐,他小小地打了个哈欠,来到主屋外,刚想敲门进去。
却听见里头父亲的声音,道:“阿雀,还疼不疼?我给你揉揉。”
接着,是爹爹声音,低哑地嗔怪道:“闭嘴,憨子!”
陆彣像是静电一样收回手,这门要是敲了被挨父亲骂事小,被爹爹记仇事大。
这两人到底要腻歪到什么时候,上辈子没有腻歪的,这辈子要全补上吗?
陆彣蹑手蹑脚地离开门口,转身去饭桌了。
屋内。
陆阙坐在梳妆台前,他抬起下巴,指尖稍微拉下一点衣领,透过镜子,就能看见一块明显的红痕。
陆阙转过头,漂亮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瞪了秦明彦一眼,指着红痕,责怪道:“秦明彦,看看你干的好事!”
后者挠了挠头,咧嘴嘿嘿一笑。
陆阙生气地梆梆给了他两下。
秦明彦皮糙肉厚毫无感觉,反而握住陆阙白玉一样的手亲了亲,道:“阿雀,别打疼了手。”
不仅没打疼这个混蛋,还被对方亲上来了。
陆阙狠狠地道:“你这两天去厢房和你儿子一起睡吧!”
秦明彦顿时如晴天霹雳!
他急忙求饶,道:“阿雀,我知道错了,我下次肯定不在这么明显的地方留印子。”
经过好一番的软磨硬泡,秦明彦终究是磨得陆阙松了口,没真被赶到厢房去睡。
陆阙抽回手,严肃警告道:“你给我收敛一点,我今天还有事要谈。”
秦明彦道:“昨天闫靖大婚,我看文官那几桌躺了一片,武将那边也没好到哪去,最后都是被士兵们拖到一起安置了。”
“估计现在还在堆在一起呼呼大睡,今天休息吧。”
陆阙沉默一下,确实那帮人昨天喝嗨了。
毕竟昌阳白在京城一壶千金,昨天在婚宴上就跟不要钱的白水一样任取。
这群人像是不要命的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