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阙给自己到了杯酒,动作从容不迫的喝下,并将杯口朝下展示给闫靖,道:“闫靖,我接受了。”
这下是真的瞒不住了。
不少被钟兴阁骗过来,还不清楚陆阙和秦明彦关系的官员窃窃私语。
有人仗着是长辈,直接找到最了解情况钟兴阁打听,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钟兴阁神情木然,起身想要尿遁,道:“上官大人,小子突然有些内急,失陪一下。”
“给我拿下这小子,被让他跑了!”为首的是他老师的老友上官康,对方德高望重,在被坑钟兴阁来的人中颇有威信,此时一声令下。
这一桌被人都是被钟兴阁坑骗过来的,心中本就有怨气,此时机会难得,立刻上前将人七手八脚地将人按住。
“哈哈哈,建安兄哪里跑?”
“钟建安,你肯定知道内情,别卖关子了,大伙都好奇着呢。”
“我们这么多人在,你跑得了吗?!”
一群人非要他说清楚。
钟兴阁被捉拿住,有人还趁着推搡间,猛踹他屁股,看来是怨气不轻。
钟兴阁挣扎一番,反而被人下黑手,没有办法,只能无奈透露些许。
陆阙都没有要隐瞒的意思了,他还保密什么。
闫靖露出一个笑,又跑到其他桌子前敬酒。
陆阙示意秦明彦靠过来,他有点微醺,脸颊带着红晕,侧头倚在秦明彦身上,轻声道:“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秦明彦凑到陆阙耳边,神神秘秘地道:“阿雀,待会我告诉你个秘密。”
陆阙一愣,侧头笑道:“什么秘密?”
你这个憨子,在我面前还有秘密可言?
秦明彦看了陆彣一眼,嘿嘿一笑,道:“这里人多嘴杂,我回去告诉你。”
陆彣闻言瞥了秦明彦,又对陆阙无奈地努了努嘴。
陆阙顿时明白了,看来陆彣说漏嘴了。
他笑了笑,道:“好,我们回去说。”
秦明彦看着被灌酒的闫靖,道:“阿雀,你我虽然已有夫妻之实,但没有摆过酒宴,我甚至还没有给你一个名分,我想……”
陆阙意识到秦明彦是触景生情了,道:“秦郎,我等你已皇夫郎之名娶我。”
秦明彦一愣,想明白了,转而笑道:“没错,我要以帝王的身份,用皇夫郎的礼制,昭告天下娶你。”
婚礼现场乱糟糟的,闫靖脸涨红了,他手下也不少来为他挡酒这才顺理进入洞房。
钟兴阁已经被他充满怨气的同僚们灌倒在桌底。
天色渐渐黄昏,时间不早了。
秦明彦也带着陆阙离开,陆彣被秦明彦牵着,想到陆彣是一个重生者,重生前已经七十八岁。
秦明彦也很难再以小孩子的态度对待他。
他儿子的心理年龄,竟然已经被他和阿雀两人加起来还大。
他们回到府邸。
秦明彦迫不及待地让陆彣告诉陆阙,他是重生的。
秦明彦道:“阿彣,快把你的秘密告诉你爹爹,真是的,你这个小子就没有想过早点说出来吗?”
秦明彦并不能明白,陆彣为什么隐藏自己重生的身份。
毕竟他自己向来是个坦荡的人,是会把自己穿越者身份坦然告知爱人的存在。
陆彣很痛苦无力,他一方面庆幸秦明彦很好糊弄,他隐瞒住爹爹的秘密了,一方面要在爹爹面前,被迫剖析他们都知晓的秘密。
好烦好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