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8号的获胜之后,意大利目前小组赛积分已达22分,坐稳组内头名保送附加赛。
本次欧青预选赛的赛制是:各组第一和四支高积分段的第二名晋级附加赛,而后抽签对决两场,决出决赛圈名额。
而意大利这次的对手白俄罗斯积分过低,哪怕本轮赢了也没有出线的机会,如此情况下,主帅詹蒂莱在这场施行了大规模的轮换来进行练兵。
切洛这次要更放松得多,他在飞机上翻看着杂志,图片部分很快看完,一些队友闭上眼睛开始休息补眠,他也闭上了眼睛浅眯一会儿。
切洛在客场更衣室里哼着听不出调子的小曲儿,还颇有闲心地对着镜子打理起发型,他把橡胶那根白色的橡胶制品在头顶推来拨去,来回调整着位置。
博沃在一旁提着球袜,看切洛在那里美了半天,一时手痒在他的背上一拍。切洛还没穿上上衣,于是这个巴掌“啪”的一声特别清脆,整个更衣室都能听清。
“赛斯!”切洛一脸委屈地摊手歪头提问,“我这回又怎么了?”
更衣室其他队友也转过来看,在俱乐部闹惯了的博沃也发现自己这突然一下看着不太对劲儿,赶快先道歉:“咳咳,刚才一下没控制住力气。”
“那什么,切洛,我把发蜡给你用吧,你别带发带了。不觉得这个有点土吗?”
“才不呢,托蒂就带这种发带的啊!”切洛马上摇头反驳,“而且戴发带很稳当的,侧面头发不容易垂下来。”
加罗帕摸着自己剃掉的鬓角,也附和博沃的意见:“我觉得发带有点土欸。要我说,还是侧面鬓角铲平好看些,你要试试吗?”
切洛连连摇头:“赞助商那边不让我这么剃呀,肯定不行的。”
“天呐,你们真多余问这些,切洛有多崇拜托蒂你们不知道?”阿奎拉尼一语道破关键,
“什么时候托蒂剪了头发,再也不戴这东西了,切洛才能考虑不用它。别烦这个傻孩子了。”
“我说的对吗,切洛?”
切洛不弄头发了,他突然开始套球衣,然后背过身去才又把乱糟糟的脑袋伸出来。
基本上是阿奎拉尼说的这样的,但切洛被别人这样说会脸红。因为他听起来像个离谱的学人精。
“嗯,差不多吧。。。那什么,你们这群时髦精,等下都多给我喂饼,不然回意大利的飞机上你们就别想睡觉了!等着我一个个给你们掐醒吧。”
本场詹蒂莱排出了4-2-3-1阵型,久违国家队的阿奎拉尼搭档队长多纳代尔组成双后腰,切洛作为单箭头顶在阵前。
这场比赛战绩斐然,切洛火力全开,上半场上演帽子戏法羞辱对手,下半程白俄罗斯趁意大利队领先松懈,大举进攻扳回一球,但大局已定,意大利又轻松拿下一场胜利。
两场大胜过后,国家队赛事暂时告一段落。切洛登机前还在打着哈欠,但在回程的路上他强撑着没有睡觉。
他回了宿舍很快把东西塞回行李箱里后躺下。灯还大亮着,加罗帕串门回来,还没来得及问切洛今晚要不要吃宵夜,就看到他的眼睛已经闭上了。
第二天早上,切洛就和半途队友们告别,又出发回了罗马。
托蒂累积黄牌在最后一场预选赛被禁赛,提前被放回了俱乐部,他今天已经恢复训练了。
切洛回到特里戈利亚附近的家时,才刚刚中午,俱乐部的训练还没有结束。
家政保姆在中午已经完成工作离开,狗狗们被遛狗人带出去玩了,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洒进家里,房子里温暖明亮,又空荡荡的。
切洛在家闲着也是闲着,给家人报了平安,然后打电话问起保姆家里的食材都有什么。之前失败了,这次他一定要大显身手。
傍晚,切洛搂着狗趴在二楼的窗台前听着电视,直到看见托蒂的车开进院子里。他反手把门一关,蹬上鞋跑下楼。
“欢迎回家!想我了没?”
切洛在托蒂刚进门时就跑到了玄关处,他把循声前来迎接主人的狗狗堵在自己身后,已经长大不少的小狗艾丽前爪扒着切洛的腿,急切地站起来,在他身后摇着尾巴。
切洛把拖鞋“啪!”地往托蒂面前的地上一撂,就上去抱人。
“我想你了,弗兰切。你也是吧?”
托蒂的头发才刚洗完不久,还带着洗发水的薄荷味,切洛扳着托蒂贴贴他的两颊,而后低头把自己的脑袋和他的贴在一块,黑色和暗金掺在一起。
“天呐,切洛,别抱了。我想你还不行吗?”托蒂无奈地拍拍这个搞不清在想些什么的脑袋,“求警官大人放我进屋,这也是我家!”
切洛笑着放开,扯着托蒂进屋:“弗兰切,训练辛苦啦!你现在热吗,你想吃点零食吗?”
托蒂本来想说不吃,但眼看着切洛问完就自顾自又松开他,跑到冰箱门前了,他知道估计是切洛买了什么冰品想让他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