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现在……还要跟我交易?”
“不然呢?”苏寻反问,“沈锦洲,你不会以为说几句软话,掉几滴眼泪,我就该原谅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是小孩子了,你应该知道任何事情都有代价,包括求人原谅。”
沈锦洲呆呆地看着苏寻,然后松开了他的手,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来。
“我不会给你权限的。”
“那咱们没什么好谈的,我现在最想要的就是那个权限。”苏寻灌了一口桌边的营养剂,“你赶紧滚,我不想看见你。”
二月悄悄溜走了,最后一点雪也化了。
沈锦洲的易感期来了。
浓烈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地涌进房间,让苏寻喘不过气。他睁开眼,就看到沈锦洲跪在床边,额头抵着床沿,浑身都在发抖。
“易感期?”
“嗯……”
“来干什么?还不滚出去打抑制剂?”
苏寻没好气的说,他看见沈锦洲的手抓住床沿,露出一双红红的眼睛,看着他。
“我想……我想要你……”
“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苏寻?”
沈锦洲哽咽着说,抓住被子想要往床上爬。
苏寻皱眉,明明最过分的事情已经做过了,还要问这些。
沈锦洲看苏寻不回答,落寞地闭上眼睛,颤抖着说:“我马上出去……给我一点你的信息素……我可以自己解决……”
苏寻叹了口气,然后他坐起身,伸手抓住了沈锦洲的衣领。
“上来。”
沈锦洲愣住。
“苏寻……我……”
“我知道。”苏寻扯开自己的领口,释放出信息素,“上来。”
“别把信息素弄得到处都是。”
永久标记让两个人的身体越发契合,沈锦洲把脸埋在苏寻的颈窝里,低声喊苏寻的名字。
然后一遍遍地吻他,是安抚,也是一种确认。
“我爱你……”他又开始说那句话了,“我爱你……我爱你啊……苏寻……”
苏寻感觉自己沉浮在巨浪中,什么都听不见,等这场风浪褪去,他只感受到自己胸口的一片潮湿,那是沈锦洲的眼泪,也许还有他自己的。
他们偶尔会做。
有时候是沈锦洲的需求,有时候是苏寻主动。
永久标记把他们绑在一起,生理上的渴求是无法抗拒的。
沈锦洲抱着他,抱得很紧,苏寻已经习惯了,也习惯了这个alpha在他身上哭泣。
但他不会给沈锦洲任何回应。
他只是躺着,让沈锦洲抱着他,等他抱够了,等他哭够了,等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