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国确实也有工作的原因,毕竟他现在是海内外知名雕塑家,国内很多大学都希望他能去学校举办艺术讲座。
但他都一一婉拒了,最终在江大举办了一场为期半个月的讲座。也因此上了多家媒体的头条,很多人远道而来,就为了见他一面。这样一来,留给安澈的私人时间就很少了。
顾明盛每天都很头疼,但安澈总说恋爱不能影响工作,让他成熟一点。所以他只有在夜里才能跟安澈约会,还不能一起过夜,说会影响第二天的工作状态。
一周后,他实在受不了了。晚上八点,他捧了一大束红玫瑰,揣了几盒安全套,叩开了酒店的房门。
安澈看着顾明盛,一脸疑惑,“现在才八点,离我们约定的约会时间还有两小时啊,你怎么来这么早?我周一的课件都还没做完呢。”
顾明盛把花塞他怀里,然后抱着人亲了亲,“我想你了,所以早点过来。何况明天周六,你又没有讲座。”
安澈挣脱他,抱着花一边往客厅走,一边说,“可你在这儿,我没法专心工作。”
顾明盛走到沙发坐下,“没事,你忙你的,我保证不打扰你。”
安澈将花搁在茶几上,一脸不信地看着他,“我还不知道你?你有哪次是不打扰我的?”
说着他将顾明盛拉起来往外推,“好了,我周一得现场创作,还得准备合适的油泥和雕塑工具,你再等我一会儿。”
顾明盛纹丝不动,“你别推我,我今天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等。”
安澈没办法,只好哄道,“再给我一小时,一小时后,我任你处置。”
顾明盛憋了这么久,本来就一身燥火,听到他这么说,直接将人按进沙发里,“一小时太久,我现在就想处置你。”
说完密集的吻就落了下来。
安澈一边推他,一边道,“不行,我课件还没写完呢。”
顾明盛吻他,“做完我帮你写。”
“不行!”
“不行?”顾明盛从大衣口袋里摸出几盒安全套砸在他颈侧,“你可以试试我到底行不行。”
安澈被吓了一跳,连忙求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你很行。”
最后两个字被吞没进唇齿间。
两人在酒店做到深夜,包装袋扔了一地,顾明盛怕安澈睡得不舒服,直接把人抱起来裹紧大衣里,出了酒店。
“顾明盛,这都几点了,你还要换姿势吗?”安澈被折腾得脱力了,闭眼靠在他肩头有气无力地问,“怎么走了这么久?你要带我去哪儿?车里吗?我不行了,你放过我,我不想明天下不了床。”
说着他就挣扎起来,顾明盛搂住他屁。股,“别动,带你回家。”
安澈这才松了口气,迷迷糊糊道,“哦,原来是回家啊。”
顾明盛笑了下,“回家再做。”
话音未落,周围不断响起快门声。
安澈被这声音干扰,没听清顾明盛说什么,便搂着他脖颈撒娇似地问,“顾明盛,你刚刚说回家做什么?”
“回家你就知道了。”顾明盛满意勾唇,拉开后座车门,抱着人上了车。
翌日,江城各大媒体的头条终于不再是安澈了,而是顾明盛。
安澈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身体已经被拆成了一堆零件,怎么拼都拼不起来。他躺在床上缓了半天,才试着活动手脚。
然后一边在心里骂顾明盛禽兽,一边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一条吸睛的新闻标题闯入眼底。
#惊!顾氏控股掌权人顾明盛深夜抱光腿嫩男从酒店出来,疑似刚开完房又转战车里!
这种私密的事被这样发出来,搞得全城轰动,安澈脸颊瞬间红透,他心跳狂乱地点进去,里面全是对顾明盛各个角度的偷拍。
安澈越看脸越红,也越看越生气,他正准备退出来给顾明盛打电话,让他控制一下舆情,结果手机又弹出另一条关于顾明盛的新闻推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