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机会单挑揍她一顿倒是比较可能。
但程总完全没耐性听她的解释,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让她尽量联系上,“你现在是关键人物,别搞得项目停摆了,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给人打工怎么这么惨啊,徐槿时挂断会议只想发飙,都被贬流放了,奖金也没了,别人擦不干净的屁股还要甩给她,凭什么!
徐槿时盘腿坐在床上深呼吸,对着破电风扇吹风让自己冷静了一会儿,才翻开手机通讯录。
【男-司康-纯欲疯混子(已闹翻)】
头像还黑了,徐槿时小翻个白眼:最讨厌装叉的人。
【徐槿时:司康老师,我同事有个项目想联系您,可以回个信吗?】
发送键跟烫手一样,按下的瞬间徐槿时就把手机甩床脚去了,正后知后觉担心摔坏手机——比手机落地声来得更快的,是叮咚的消息提示音。
这么快?她把手机捡回来一看,信息发送成功了,但并没有收到回信。
自己幻听了?徐槿时想了想,又补发了句“您也可以直接联系对接人,我把他名片推给您。”
她雷霆手速刚打完字,一秒不到的间隔,屋子里连着叮咚两声。
徐槿时循着声音望去——洗手间?
准确的说,洗手间门口的袋子里。但那里面装的不是韩峻的换洗衣物吗?
怀抱着一种极其夸张的猜测,徐槿时按下了和司康的语音通话申请。
两秒钟后,熟悉的默认铃声在袋子里唱了起来。
徐槿时站在答案的门前,大脑像卡顿了一般,断断续续的片段乍现,刚要连上又炸开。这猜测过于离谱,她不撞南墙不甘心,非要白纸黑字一一对证了才能承认,但她拉开袋子,手还没来得及伸进去呢,门突然腾的开了。
还挂着水珠的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袋子里的东西,韩峻连毛巾都没来得及围,如临大敌地质问徐槿时,“你干嘛。”
“我……”徐槿时瑟缩了一瞬,但亲眼见到他防备到应激的样子,从未有过的怒火急冲上头,她嚯地彻底拉开门,追问道,“你心虚什么,就这么怕我拿到……”
呃。
他护在胸前不让碰的怎么不是手机,而是个红本本?
徐槿时这下是真卡壳了。
“你手里的是……结婚证?”
“你不是要抢证?”
“不是,我想用下你手机。”??“……哦,手机在袋子里,你拿吧。”
他答应的太轻松,气氛诡异地沉默了几秒。
“好,”徐槿时握紧门把的手松了下来,她抬眸看了韩峻一眼,对方光着,但大马金刀地怀抱着红本本,“咳……你把证放下?”
“不放。”
“哦,”徐槿时又看了一眼,“都看光了。”
“……又不是没看过。”
“嗯,”徐槿时故作镇定,带上门道,“那随你吧。”
*
手机到手。
虽然徐槿时过去没有看他手机的习惯,但韩峻手机的密码她却很简单地试了出来,是他们领证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