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云和宋智带着礼物上了青城山,只见青城派上下一片肃穆,弟子们个个身穿缟素面带愁容。
想来是青城派连遭打击,人心浮动也是在所难免。
钱宁和齐雨到山门迎接二人,“代掌门,林姑娘,苏掌门在月辉堂等候二位。”齐雨道。
宋智抱拳道:“齐兄,如今苏兄已经继承青城派掌门之位,代掌门这个称呼莫要再叫了。”
“宋兄提醒得是。”齐雨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道,“你看我这脑子。都怪之前叫习惯了一时还改不了口。”
林青云看向钱宁道:“钱大哥,不知当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当时,何冲带着一群人硬闯青城山,他们逢人便杀,一路直冲大殿,幸而最后掌门夫人方氏全力抵挡,我们才侥幸捡回了一条性命。”钱宁陷入了回忆之中,慢慢地将事情的始末娓娓道来。
方氏孤身一人对上余烬和何冲,脸上毫无惧色。
余烬主动套近乎道:“余夫人,其实尊夫早已投靠景王府。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对你说明便死在了福慧师太的手上。”
他顿了顿又道,“你放心,我已经杀了福慧师太替尊夫报了仇。只要你肯继承尊夫的遗志,日后青城派定然荣华富贵,前途无量!”
一番话出口,在场的青城派弟子不由得愕然。
方氏脸色微变,厉声道:“胡说八道!六大派同气连枝,福慧师太德高望重,又怎会对亡夫下手?”
余烬见方氏不信,微微一笑道:“尊夫投靠景王府,说服峨嵋派便是他向景王纳的投名状,只可惜福慧师太那个老尼不识好歹,拒绝好意不说还动起手来。。。”
“住口!你这个无耻小人!”方氏持剑向余烬攻去,“如今死无对证,焉知他二人不是被你所杀,又编了个故事来挑拨我们六大派之间的关系?!”
“你!”余烬挡下她的剑恼羞成怒地道:“无知妇人。好言相劝你不听,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青城派葬送在你手里吗?”
“哈哈哈哈。”方氏冷笑道:“宁做贫家人,不为富贵狗!你当我青城派的都是软骨头吗?”
她手上的功夫不停,一套清风剑法打得余烬渐感吃力。
“没想到这妇人的武功竟然在余志高之上?”余烬暗叫不好,向何冲投去求助的目光。
何冲此刻纠结万分,带人上山还可以勉强搪塞过去,但若出手便是彻底与六大派割席了。倘若日后景王未能如愿称帝,华山派在江湖中又该如何自处?
“何冲!如今青城派深陷险境,身为同盟难道你要在一旁袖手旁观吗?”方氏率先挑明道。
她这么说就是不计较他带人上山之事,何冲心里自然明白这背后的意思。
“师父,我们到底帮哪边啊?”有华山派弟子在他身后小声地道。
何冲不语,他面色晦暗眉头紧锁,这不只关乎个人仇怨,更关系着华山派的将来,一旦选错便是万劫不复。
余烬见他心中动摇,扬声道:“何掌门,你难道忘了你的好徒儿是因何而死吗?还是说堂堂华山派掌门是个没出息的,要看一个女人的脸色行事。”
何冲心中的那根弦终究是断了,陆锦松自刎的场面浮在眼前,仿佛还能闻到那刺鼻的血腥味。
他双眼一闭抽出腰间的剑道:“上!”
随着华山派出手场上的局势瞬间朝一边倒去,方氏腹背受敌,很快就血染衣襟。
许是受到方氏的激励,抑或是面临生死存亡之际,青城派的弟子们个个破釜沉舟,浴血奋战,竟能与华山派弟子和余烬带来的侍卫打个有来有回,各有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