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袁百川脑子里过了一圈,确定自己已经把一切工作都处理好了。
“十万火急川哥,”宿望认真的盯着袁百川抬起来的脸:“我快憋死了。”
袁百川一愣,随后笑着亲上宿望的喉结:“有病,你直说不就得了。”
宿望压着袁百川的腿顺势翻身压了上来:“这不是强调一下紧急程度吗。”
其实不用宿望说,袁百川很快就感受到这狗崽子有多急了。
袁百川现在疼的想死。
“宿望你他妈的!前戏呢?!喂狗了??!”
“对不起嘛川哥,那我轻点。”宿望嘴上说着,动作是一点都没客气。
袁百川疼的直抽气,见宿望没打算停,伸脚踩在宿望胸口,一个用力,宿望措不及防的被掀翻摔在床上。
“不会做前戏是吧,狗东西,”袁百川顾不得还疼着,扑过去咬宿望的耳垂,“老子现在就教你。”
袁百川的教学可以说是带了十足十的诚意,这堂课上到天光大亮,袁百川看着自己带来的小方盒子第二盒见了底这才把已经摊在床上的宿望拎到浴室洗漱。
洗漱完的宿望勉强回了两格电,出了浴室就把袁百川按在床边把小方盒子里仅剩的三个消耗了两个。
宿望看着袁百川跪趴在床边因为受力不得不努力稳住身体,却因为力竭而一直颤抖的大腿根。
嗯,川哥教的方法是好用。
果然言传没用,得身教。
“川哥,还剩最后一个,我们去窗户边上吧。”宿望缓气儿的时候啃着袁百川的耳垂轻声道。
袁百川猛地转头:“你疯了?!现在是白天!”
“我这海景房,楼底下就是海,哪有人?”宿望搂着袁百川,顺着他的头发一下下的摸着:“就算海里有人咱们这十三楼,谁还能没事拿望远镜往这看啊?”
袁百川脑子里的警钟快响炸了,不就是一个多月没见面,怎么给这狗崽子憋成这样?
袁百川没想通,袁百川也不会知道宿望憋成这样是刚刚他睡那十几个小时蓄的力。
不重要了。
按着干服就老实了。
结果就是袁百川好不容易空出来的两天假期,两人连床都没下。
第三天早上,袁百川必须要回去处理工作了。宿望送他到楼下,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路上小心,到了给我发消息。”
袁百川笑着吻他:“知道了,祖宗。”他转身走向停车场,又回头挥手:“照顾好自己,我空出时间就来看你!”
袁百川到了横店直奔公司,但是预想的满桌子文件没有出现。
他进办公室的时候宿旸和李阳都在,正和陈默聊着什么,见他进来几人也只是瞥了一眼便纷纷各自低头继续着手里的工作。
袁百川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翻了一下电脑,很好,待处理的文件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