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姆娘粉白丰腴两腿内的景象,颇为震撼,在湛亮的灯光下一览无余的看得清清楚楚。
姆娘雪嫩的双腿间,阴户的嫩肉以线为隙,上端有一粒娇小的嫩肉芽,宁长岁知晓这是女性的小阴蒂。
至于宁长岁怎么清楚这些,有家室妻女的三师兄,闲来无事等大伙坐在道观的院子里嗑瓜子时,经常一些荤话,宁长岁那是听得耳臊脸赤。
可知他还是个单纯的小道士啊,宁长岁当时就想离身,却被三师兄按住了身子,还一脸贼兮兮笑眯眯的说,你以后也会娶妻生子,不要觉得害臊,当是师兄给你上人生的启蒙课。
后来,三师兄经常用这些话题逗弄着青云观年纪最小的小师弟,譬如镇上哪个寡妇好看,哪个守不住身的小娘子经常出门偷汉子,说得最多的就是某家姑娘的腿最白。
宁长岁也知道三师兄故意这般,毕竟他性子孤僻,在道观里话不多。
三师兄性子开朗,野路子多,心思细腻,与宁长岁形成鲜明的对比,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变得开朗对以后得日子有盼头,那怕是拥有那么一丢丢继续活下的念头,每个师兄都很乐意为他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当然,三师兄给宁长岁灌输男女情感方面的知识,是在老道士死后才敢这般,否则非被老道士扇掉牙不可。
宁长岁逐渐的对性有了懵懂的了解后,后来不再扭扭捏捏,心态变得平和,心里自此对性种下了向往的种子。
这时候,房内轻微的呼吸声越发粗重。
宁长岁再看姆娘穴肉周围的外阴肉,呈现着毫无瑕疵的洁白,形似贝壳,闭合的嫩肉缝在中间分隔开,整个外阴肉就仿佛肥嫩的白馒头。
尤为显眼的,姆娘玉户上方洁净的阴阜,有一小撮整齐的淡银色茸毛,不用怀疑,这就是女性的阴毛。
长宁岁怔了怔,仿佛打开了新世界大门一般,眼神紧紧盯着姆娘的私密处,这就是三师兄口中雅称的女性玉阴花门,就是玉穴,往通俗一点说,也唤蜜穴,阴户,或者屄,一般都是泼妇骂街,急眼了就骂屄。
女性的玉户阴毛不是黑色的吗,怎么姆娘的不一样,和三师兄描述有天大的差异。
宁长岁心头狐疑不定,同时被姆娘的玉阴吸引着,只是她玉穴的淡银色的阴毛,让人惊奇。
不作多想,宁长岁伸手掰开姆娘两条嫩白的大腿,埋头在玉穴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这如蜻蜓点水的轻舔,宁长岁禁不住舔了舔嘴角,姆娘的玉穴不含任何的异味,没有三师兄说的那种骚腥味。
宁长岁怕姆娘着凉,拽过被子盖住她半裸的上身,继续趴着身子,嘴巴再对着玉穴伸舌头舔了几下,鼻子细细嗅了嗅。
他十分讶异,姆娘的玉穴竟然也有一股槐树花的清香,于是,抛开一切念想,双手放在姆娘丰腴雪白的大腿侧边,嘴巴开始在娇嫩的玉穴吸嗦起来,粗糙的火热的舌头用力的挤开两边柔嫩的阴唇肉,舔舐着彤红的穴肉。
宁长岁舌头生涩的搅动,随着姆娘穴肉的翻转,肥美嫩白如馒头穴边户,很快沾着不少口垂涎。
每舔舐吮吸姆娘两瓣嫩穴肉,透出一股微甜掺合着槐树花的气息,宁长岁仿佛打了鸡血一般。
宁长岁眼角余光瞄向姆娘阴阜淡银色罕见的阴毛,仿佛这片世外桃园,多了不一样的点缀,脑袋蓦然上移,嘴巴在小片的银色芳草舔舐着。
他的肉棒在腿间顶得发胀,浑身燥热,又抬起了头,眼盯盯的凝视姆娘被他舔的发湿的玉穴。
忽然,见到姆娘娇嫩的阴唇口,有一丝丝亮泽的水痕流了出来。
刚才舔的时候,压根不见这些水痕。
宁长岁有些疑惑,伸手在姆娘的阴唇抚摸着,手指黏黏滑滑的,一看是晶莹的液体。
这是女性动情之时,阴道内才分泌出的液体,也是淫液或是玉液。
姆娘动情,不会是醒了吧。
宁长岁精神紧绷着,下意识的抬头望姆娘看去,身心莫名的放松下来。
姆娘双眸依然紧闭,上下黛眉合缝,睡姿安静,只是双颊泛起了极淡的晕红,仿佛春潮涟漪一般,煞是好看,极具观赏性。
如果不细看,根本察觉不到姆娘脸颊荡漾起的异色。
宁长岁不由的松了口气,姆娘没有醒来,自己在她身上做了出格的举止,也算动静不小,为何姆娘还是沉睡着。
这一点,宁长岁百思不得其解。
他上次含她一双嫩白的玉足,也是像这次不知外界何事,才给了他第二次冒犯她身体的机会。